《走过青春》的副标题是——“100名知青的命运写照”。书名上边还有三行小字,或可算作眉题——“1996——2006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老三届毕业 40年”。1968年12月21号“一二•二一”最高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说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送到乡下去,来一个动员。各地农村的同志们应当欢迎他们去”——发表时,我已经到怀柔插队一个礼拜了。刚刚办完学习班,学的什么已然记不清了,但“最新最高指示”一来(广播,各村都有广播站和高音喇叭),在那个“忠不忠看行动”的年代,自然是要大大热闹(折腾)一番的。所以,做为知青,老三届毕业生,我和这本书之间就有了一种天然的联系;况且,我的同班同学也有去延安插队的(在书后的附录中,我看到了一个同学的名字——王德禄,在《三十八年过去(二)》一文中,我提到了他,正是他的人高马大,才挤入人山人海之中,买到了去延安的汽车票),我还在安塞的窑洞里住过近一个月,吃了不少黄土高原的小米和土豆,听过许多信天游…… 这是一本不能一气儿读完的书——有时我读完一个知青的经历,就觉得胸闷气短,压抑非常……便长叹一声;每逢这时,老伴儿就会解劝——“别着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准儿现在都已经好过了……”;她也在看这本书,我在书房也听见过她在客厅出长气儿……
2006年12月2日于“一步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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