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文化产业频频见诸大众传媒、文化活动和经济领域,特别是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文化被视为经济改革的最后一块“蛋糕”,从而吸引了众多关注的14 H良球”。有学者认为,文化产业是21世纪全球最有前途的两个朝阳产业之一(另一个为高新技术产业)。那么,何谓文化产业?如何理解它的特质以及发展文化产业的意义?文化体制改革与文化产业化的关联等,引起人们极大的关注。 一、发展文化产业的重要性 当前,世界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一体化趋势,使文化的地位凸显,文化从制约政治、经济的潜在层面走到生活的前台,进而在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都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顺应世界文化产业的发展潮流,我国文化产业出现了良好的发展态势。 文化产业是文化领域和经济领域的交叉门类,这种特殊性使其既有别于单纯的经济活动而注重自身的文化品位,又使其不同于纯粹的文化部门而追求经济效益。文化产业作为经营文化产品与服务的企业,其最终目的是为广大消费者提供精神文化消费。就其内涵而言,文化产业通常是指依托高科技和现代传播、流通渠道,以生产和提供具有文化内涵的商品和服务为特征,以文化市场为导向,以文化生产和服务的经营性企业为主体,通过大规模投入和产出,提供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的经济门类。一般来说,文化产业不是局限于孤立的某个产业,而是形成一个相互关联具有“同心圆”或延伸产业链条的一个集群。通常“文化产业经营中所提供的产品或服务需要包括三个要素的全部或部分,要提供信息传播功能、满足体闲娱乐功能,还要具备文化艺术内涵。; L 1 ]( P77)其核心要素即内容部分是信息提供和娱乐功能,而文化艺术内涵则是内容实现的特点和方式,也就是文化艺术内涵使得娱乐的层次和境界能够升级。 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蒙特利尔会议的规定,文化产业是指“按照工业标准生产、再生产、储存以及分配文化产品和服务的一系列活动”。它一般包括艺术业、文化旅游业、博物馆业、图书馆业、文物业、群众文化业、博彩业、竞技体育业、广告业、新闻出版业、广播电视电影业、娱乐业,以及网络业、经纪与代理、文化科技与科研、文化交流、装演装饰业等。虽然中国文化产业起步较晚,历史较短,但也基本涵盖上述部门(博彩业除外)。那么,发展文化产业有何重要意义? 其一,经济文化化、文化经济化的国际性发展趋势使文化产业成为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并日趋成为国家支柱产业。社会发展实践表明: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大众的物质需求在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有所减缓,而对精神文化产品的需求会逐渐加大。随着我国人均GDP超过1000美元和恩格尔指数的下降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对文化产品及其服务的需求和消费日益凸显。这些社会变化产生了巨大的文化消费空间和利润空间,特别是随着文化市场的发育成熟和完善,文化产业的规模化、品牌化在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的同时,也取得了理想的经济效益。据统计,2002年城乡居民直接文化消费支出总额在5000亿元左右,2003年为5800亿,专家估计2005年中国的市场需求可能会达到1万亿元。对中国经济发展而言,文化产业是一个重要的经济增长点。它不仅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还创造大量的工作岗位,对缓解社会就业压力做出贡献。文化产业的巨大辐射力使其不仅涵摄文化产品和服务,还以其巨大社会功能形成庞大的产业链条,如同同心圆一样层层往外扩散,从人消费需求的上游辐射到下游。如迪尼斯乐园的商业运作,就形成了巨大的产业链条:由最初的卡通、动画到特许专卖店(带卡通形象)到唱片制作再到主题公园(现已在世界各地建了5个),进而又把优势延伸到旅馆业、零售业和出版业,通过规模化效应排斥了其他企业的兼并企图,连续多年成为跃居世界500强的全球化的娱乐企业集团。再如中国盛大集团每年的游戏营业收入高达4- 5个亿,不亚于国有大中型企业创造的产值。 经济文化化可以创造巨大的附加值,如同样质量的意大利皮带、皮鞋就比中国造的产品价格高出百倍之多。成功的文化产业运作(经济文化化仅是其中的一个层面)表明,当产品质量达到特定标准后,决定产品价格的将不再是产品的实用价值和功能,而取决于内在于产品自身的文化含量,对产品的象征功能和符号功能的文化、精神消费占据主导地位。商品的文化含量越大,文化附加值就越高,它的辐射能力就越强,商品就越有竞争力。颇有创意受到高度重视的四C营销理论就深谙此道,通过高文化含量的服务,“满足消费者的潜在心理渴望”。当下,全球化语境下中国作为世界的“加工工厂”不仅要生产价廉物美的“普通制造”,更要通过增加科技含廉物美的“普通制造”,更要通过增加科技含量、文化含量生产“精品制造”,依托文化产业的成功运作最终开发出“中国制造”,打造中国特色品牌。 其二,全球化语境下,全球性大众文化的互动及文化产品的输入,对我们的生存和生活产生强有力影响。通过文化资本的独立运作及对文化资源的重新整合,使其成为传播文化价值观/审美观/中华文明的重要平台,可以有效地抵御西方强势文化的侵蚀和挑战。只有积极发展民族的文化产业才能应对西方发达国家强势文化的挑战和文化殖民,尤其是中国加入W TO后要放开文化领域的承诺,使得发展文化产业愈加紧迫。我国已于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 TO),各种现行的国际贸易协议中有关文化艺术产品的规定,作为各国参与其中的游戏规则,将对中国发生效力。加入W TO以后,外国文化企业和文化产品将不可避免地大量涌进中国。面对来势汹汹的“他者’,,我们必须全力打造文化产业的中国品牌。通过赢得市场、赢得消费者来传播中华文明,以遏制全球化语境下单一文化(美国文化)独霸世界的野心。如蔡志忠以中华古典文化资源为内容的漫画在东南亚国家的成功运作,不仅传播了中华文化,而且创造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就一个国家和地区来说,文化资本主要显现为文化资源累积的厚度和开发、整合的能力,它与文化力相关联。一万曲,它通过对民族又化货粽的升友、整合,为文化产业提供传播文化价值观的内容;一方面,在知识经济时代,通过文化资本的有效运作,可以为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形态向高一层次的形态迈进,进而实现经济跨越式发展提供重要机遇和契机,特别有利于产品的更新换代和产业结构调整。当下,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十分重视文化产品的生产和输出,意图使之成为加强人员接触和交流思想与价值观的基本渠道,而加大了对文化产业的投入,意图通过加强文化扩张来增强文化的辐射力和吸引力。因而,发展文化产业的重要意义不惟是经济上的(这是首要的),作为产业形态它属于经济领域,但它的意义更在于维护国家的文化安全和国家文化形象的提升。发展文化产业是全球化形势下构筑国家文化安全体系的重要举措和环节。 其三,作为“文化力”的重要显现形式以及承载着“软权力”的一种实现方式,对综合国力的提升具有重要意义。综合国力包括文化竞争力。21世纪一个国家的综合竞争力将是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军事实力和文化实力的总和。而文化发展力是一个综合概念,它不但包括公益形态的文化,也包括产业形态的文化。尤其是当前世界性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一体化趋势,使得文化的地位凸显,文化的经济维度以及作为文化生产力的文化产业,在西方发达国家愈益被重视。 其四,发展文化产业可以积累大量的财富,拿出其中的一部分回报社会,就会对文化事业的繁荣起到良陛促进作用。国外很多著名的文化产业集团在赚取了巨额社会财富之后,采取设立基金会乃至社会赞助、合作等方式为精英文化的创新和高雅文化的保护提供物质基础和资金的投入。这样做不仅对国家和民族的精英文化、高雅文化的保护和创造做出贡献,还对企业自身发展取得了意想不到的良好效果,进而形成了多赢的格局。 其五,在城市建筑、风格、样式日趋雷同的当下,城市作为文化产业生产的重镇,对于提升城市品位、扩大影响力、改善投资环境、调整产业结构以及塑造城市形象发挥重要作用。一个城市如果没有强大的文化产业和良好的文化环境,要吸引大量国内外投资和优秀人才,是不可想象的。随着现代化进程的加J陕,城市化问题越来越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而文化产业恰恰在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打造城市品牌和提升知名度上,大有文章可做。城市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是拼经济而是拼文化,文化的整合力和产业化能力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二、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现状 我国对文化产业的关注和讨论并不晚,但条块分割的计划式文化体制严重制约着文化产业的发展,加之文化观念及各方面关系的难以理顺,使得我国文化产业真正意义上的起步较晚,未能在总体上实现突破性的跨越式发展。1994- 2001年可以说是我国文化产业酝酿探索的起步阶段,经过七八年的摸索实验,我国文化产业界逐步转变思想观念,摸索出一条切合中国发展实际的现实道路。但几乎和中国同步探讨文化产业理论的日本、韩国,不但驶入了文化产业发展的快车道,而且在整个国民生产总值中已占有较高比重。1995年,日本文化政策推进会议通过了《新文化立国:关于振兴文化的几个重要策略》的报告,确立了日本在未来21世纪的文化立国方略。其后,韩国于1998年正式提出了“文化立国’,的战略,把发展知识密集型和高附加值的文化产业提到文化战略的高度,制定政策把文化产业培育成21世纪在经济中起主导作用的国家基干产业。此后日韩两国的文化产业发展迅速,游戏软件、动漫画、日剧韩剧等文化产业很快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近年来,我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以及高新技术的迅猛发展,为文化产业的跨越式发展提供了机遇。据国家统计局测算,截至2003年底,我国文化产业实现增加值3577亿元,占GDP的3. 1。虽然文化市场经过治理整顿2002年仅文化部门管理的机构就已达25.3万家,从业人员119. 93万人;年实现利润52. 2亿元,创增加值168. 1亿元。但总体而言,我国文化产业发展不尽如人意,不仅文化产业的增加值仅占GDP的0. 38%,远远低于发达国家水平,根本无法满足文化市场的消费需求而且尚未制定出切合现实的国家文化产业发展战略。另据新闻出版耀2003年统计,我国出版、报业集团中有31进入我国企业500强,年收入几十亿元的日版集团14个,年收入10亿元以上的报业季团9个,年收入10亿元以上的发行企业、E刷企业已经数十家,单品种发行千万册以」图书,百万份以上报纸,三百万份以上期刊百万张以上光盘的企业已经有相当数量。份着居民消费结构的进一步升级,也带动了〕化产业的相关变化。如通讯用户的巨大增士使得各种信息内容娱乐业发展迅猛,我国亡经提前出现了从“离线文化产业”向“在线〕化产业”转移的趋势。特别是“三网合一使fi息产业与文化产业的互动愈加引人注目,P网络游戏产业2002年已达到800万户,市上规模达到了10亿元人民币,超过了电影业2003年会达到25. 5亿元人民币,超过音仁业。2004年可能达到42亿元。截至2004 s6月底,我国互联网用户已突破8700万户在全世界仅次于美国,为信息内容产业发左提供了极大发展空间。网络内容产业的爆迷式增长颠倒了传统产业链条,内容增值服乡成为带动硬件投资和电信运营的龙头,内容为王使得文化产业的特性愈加凸显,使文仕产业真正成为信息产业的高端,由此给互联网企业集聚了大量的财富。如以网络游戏为主业的盛大公司今年5月上市,8月13日其市值已经达到14. 98亿美元,超越了三大门户网站,而公司董事长陈天桥家族凭借93亿元人民币的身价超越了丁磊成为中国大陆首富。手机内容产业的表现更为惊人,2002年达到900亿条,占到全世界总量的20%,2003年达到2000亿条,占全世界总量400(亿条的一半。2002年10月,中国移动又率先推出了彩信业务,实现图像、动画、贺卡、照片等实时传送,刺激了手机作为终端信息处理系统的娱乐功能的发展,并开始启动移动宽带技术突破。而门户网站已经在短信及网M游戏这个文化与技术融合的突破点上,形成新的盈利模式。 经过几年发展,多元化文化产业格局杠步形成。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文化市场经营主体既有国有经济,也有民营经济,既有股份制经济,也有外资的大量介入。近来,非公有制经济异军突起,其创造的文化产业增加值已占全部文化产业增加值的一半以上,就业人数占2/3,非公有制经济已成为发展文化产业的一支重要力量。 文化法制建设初见成效。经过近10年旷努力,我国已相继出台了《著作权法》、《音侈制品管理条例》、《电影管理条例》、《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娱乐市场管理条例》等上百个行政法规,再加上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的地方法规,已基本结束文化市场无法可依的局面。 党的十六大以后,我国文化产业进入了J陕速发展的新阶段,特别是十六届三中全会、四中全会提出的文化体制改革更是对文化产业的发展起了推波助澜作用。在11月21日闭幕的首届深圳国际文博会上,李长春同志进一步作出子‘发展文化产业,深化文化体制改革,解放和发展文化生产力’,的指示。首届文博会成为文化产品的展示平台、文化项目的交易平台、文化信息的交流平台。676家参展企业,700多个文化产业项目,47. 7万人参观,通过文博会与市场的直接对话上演了价值380亿元的交易大戏。在会上命名了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上海瑞安集团、深圳华侨城集团、大芬油画村等42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较集中地展示了我国文化产业的成就。有理由相信,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深入实施,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关系的进一步理顺文化产业创造的经济价值还会突飞猛进。 三、发展文化产业的优势、难点和思路 中国作为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国家,有丰富的人文资源,这些资源一方面为我们累计了难以计数的文化资本;一方面又为全球化语境下世界对文化差异性的渴望、梦幻提供内容。这些文化资本一旦转化为文化力以产业化的方式显现出来,就会释放出巨大的消费能量,经由市场导引就会产生巨大经济效益,能够依此强有力地参与全球经济竞争。此外,容量极大的国内市场,以及庞大的海外华侨(中华文化圈)为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市场前景。当前,如何化潜在优势为现实成为文化产业发展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因为产业自身的特点,发展文化产业的难度很大,把潜在优势变为现实的过程是艰难的,因着文化自身的特点(积淀下来的惰性一一反流行),资源优势并不必然保障文化产业的顺利发展如中国西部文化资源丰富,但目前并不具备足够大的发展文化产业的空间。因为西部地区缺乏实现文化产业经济规模的技术,缺乏必备的人才,缺乏市场观念和有效率的市场化运作,特别是发育良好的市场环境和市场机制。这也从一个钡}面理解了美国文化资源并不丰厚,但文化产业却是全球最强最有挑战力的(说到底,市场化是文化产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但在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语境下,对文化市场的理解不能惟美国马首是瞻,我们既要突破计划体制下传统观念的禁锢,又要突破资主义国家一般文化市场的运作模式、概念及其框架。坚持创新,与时俱进,根据全球化语境下对社会主义现代化独特道路目标的诉求,按照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战略的现实要求,不断推进文化体制和机制创新,支持和保障文化公益事业,增强文化产业的整体实力和国际竞争力。 明确大力发展文化产业之际,一定要在思想观念上区分文化事业与文化产业之间的关联,要明白并不是所有文化都可以产业化。在社会主义国家,繁荣文化事业是发展文化产业的基础和目的,要把发展文化产业与文化面向市场及当前的文化体制改革关联起来。要清楚当下市场机制在文化产业中的作用还不完善,随着文化市场化程度的提高,文化企业就会从下游向上游走,因为上游的资源全控制在政府手里,下游完全市场化会推动上游的改革与创新,必定会冲击国有体制甚至可能慢慢控制上游,这要求政府关注这种变化,逐步建立起支持文化产业市场化与创新的一些政策和配套机制。同时也要警惕另一倾向,即切不可借发展文化产业之名,走向另一个极端,唯利是图,为了经济效益置文化的精神内核于不顾,侵蚀打压文化事业领域。另外,要洞察文化资源的不可再生性,尤其切忌把文化产业化等同于对文物古迹和旅游资源的开发,因缺乏规划和保护而给文化资源造成灾难性的破。在我们发展文化产业的初级阶段,在各方面尚不完善的情形下, 一定要警惕把文化产业的发展变成掠夺式的开发。文化产业一定要坚持走可持续发展之路,走良It循环之路。 当然,我们也要勇于直面困难:第一,观念错位。还停留在原有的文化观念和格局中,以固有思维方式去看待文化问题。对文化能否产业化持怀疑态度,认识不到文化产业作为朝阳产业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忽视公益性的事业和经营性的文化产业之间的区分,混淆二者的边际。除了观念滞后外,还要警惕另一种倾向,就是忽略文化自身特点惟市场而市场的文化产业观,把文化产业视作普通的经济活动,不注重对其人文含量的提升,甚至主张或宣扬市场化的“丛林原则’。 第二,缺乏一大批善于经营管理的人才。由于文化产业的特殊性,既懂文化或对文化有深切理解,又懂经营管理的人才特别缺乏,致使当下的文化产业各个领域的管理水平普遍偏低,有的还是行政式的甚至是低水平的管理方式,这与文化产业的高端化发展趋势形成鲜明的对照(低端化经营管理)。 第三,文化产业市场化程度偏低。由于长期的行政性垄断性管理文化的思维影响,虽然提出了文化面向市场的改革思路,但市场化的竞争机制、灵活经营机制尚未得到合理性配置,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地位也未得到普遍认可,跨部门、跨行业、跨领域的市场化运作较低,行政保护及计划色彩较浓厚。 第四,对知识产权保护不到位,不利于鼓励和维护创新的积极性。文化产业是科技含量和文化品位很高的产业形态,只有立足创新、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才能赢得市场,只有占有市场中的较大份额才能做大做强。而保护知识产权和鼓励创新在当下市场环境中还函待改进。知识经济作为高度人性化的经济体系,迫切需要在创新开发中增加对文化的投入。纵观世界,所有的企业在面对知识经济挑战的层面上,都高度重视员工的文化素质和创新活力,积极提升员工的文化创造力。 第五,面对国际文化市场竞争日趋白炙化格局,我们的文化产业还缺乏适宜的市场定位及发展战略。由于起步晚、起点低,很多大型的文化产业集团尚处于与市场的磨合中,甚至还依然享受着行政保护、垄断性资源才能生存,加之人才严重W,乏。面对国际日益增高的准入门槛,我们必须制定切实可行的市场定位与发展战略,切忌贪大求全和硬碰硬,而是要做出特色,做出品牌。 基于此,要制定切实可行的文化产业发展思路:其一,转变观念。在思想上转变文化能产业化的观念,文化是一次性产品不能批量复制,以及轻视文化的娱乐功能等观念;在管理上转变以政府为主体为以企业、市场为主体;转变文化产业利润的分配、接受方式和对社会的回报机制;发展模式上的跨越式突破,特别是对老工业基地和过时产业结构的调整;突破发展观念上的局限性、狭隘性,树立发展的“有机性”观念,即把资源链、产业链和市场链有机整合,统筹考虑。 其二,在发展策略上,采取大型企业集团与中小文化产业机构并举,做优势“品牌”,打特色牌,不搞一刀切。大型企业具有坚挺的品牌效应作为文化产业的中坚是提高投资收益率的主力,要注意发挥它带动周边产业和其他产业链条的边际效应,鼓励靠特色优势的核心辐射及其凝聚力做大做强,而不是依赖行政性的资源垄断经营,政府对大型集团主要是政策扶持为主;小型机构包括文化工作室、创作实验室、中介服务机构等,其实验性、创新性较强,承担着文化产业的创新和培育新消费群体的功能,有其存在的积极意义和合理性,政府要给予必要的公共投资,鼓励社会投资进入通过资金资助和发展基础设施支持小型机构的发展创新。此外,要基于现状采取降低门槛,鼓励社会资本、民间资本向文化产业投资,向民营企业开放,利用其灵活的经营机制和市场的敏感度整合行政干预无效的文化资源,鼓励发展具有民族特色的文化产业。与其提倡表面上的做“大”做“强”,不如说要推动做“特’,(特色)做“精’,(品牌)做“高”(高附加值)做“长”(延伸产业链条)。培育树立独特优势的“竞争战略”,确立整体带动的“链条战略”思想。“价值链战略”是产业做强做大的必然途径,它包括两种整合方式:横向价值链就是类似美国在线和时代华纳的合并,经由内容和载体及方式的整合,对某种有深度市场价值的内容进行多维度开发。如《哈里·波特》,有图书、电影、电视等各个媒体的价值开掘和全球发行;纵向价值链典型的是迪斯尼,它把自己的产品不断翻新反复开掘其价值,不断延伸自己的价值链。目前中国文化产业这两方面做得都不够,虽有认知但做得较粗。 第三,定位准确、科学和制定可行性发展战略,以及灵活的市场营销策略。首先摸清家底,对全国文化资源及文化产业发展现状进行调查和评估,洞察一窝蜂似的现象和过热的泡沫成分的实质。其次,在市场定位和制定文化产业的发展战略时,要考虑两个市场(国内和世界)并举,依托优势资源和独特品牌,根据市场的发育和承受(受众分布)情况,按照不同的市场分类原则制定不同的市场营销策略。在具体运作上,突破行业、地域格局及文化资源的行政垄断,以资本为纽带,按照专业分工和规模经营的要求,组建跨地区国界 的文化产业集团。 第四,制定完善的文化产业政策法规,创建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需求的文化产业经营体制和形式。在市场化的进程中,尽快确定文化产业在国民经济和文化发展中的地位,内,依托市场的力量,发挥市场的调节作用,实行底线管理和政策扶持。要逐步放开对文化产业“内容”的审查和管制,通过对内容的整合提升整体经营及其整体价值意识,尽快制定有利于刺激文化产业提升的产品标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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