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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的国务总理大臣郑叔詹则认为,听此三人意见,他同取大将师叔建议。他较有把握地判断。依臣愚见,楚兵不久自退。 郑文公好奇地发问。令尹子元亲率大军而来,岂肯轻易退乎! 郑叔詹分析到,自楚国出兵以来,从来动用过六百乘以上战车。表面看来这次令尹子元亲率大军,大有灭郑志在必得之企图,其实是心虚得不行表现。所以不惜动用楚之大军,乃是存万无一失之心。其目的取媚于文夫人!故不敢有半点闪失。 郑叔詹将郑国有限的部队,埋伏在内城两侧。并把内城大门敞开,让城中百姓,照常往来。据说此为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空城计。 楚军一路打来,隆隆六百乘战车,一直驶入郑国国都之门,竟然没有遇到半点阻挡。 楚国先头部队进入城内,毫无作战的迹象,大感疑虑。恐有诈。赶紧向最高统帅部报告。国务总理子元得知,也无比纳闷,便亲自登高眺望内城。只见城内旌旗林立,埋伏的军士隐约可见。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幸好先遣军没有争功冒然而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便命令部队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楚国国务总理当即召开了一个战地军事会议。他们在郑国的土地上,熟练而自然地用楚语讨论伐郑军事成败等问题。最后,气壮如牛地楚国国务总理作了重要指示。郑国国君乃一草包草头大王,不可惧之。惟郑叔詹有几分谋略,可与吾人旗鼓相当。而郑君对郑叔詹一向马首是瞻,故楚郑之战是吾人与叔詹之战也。此次伐郑,原本是王后力主之战,万一失利,有何面目见文夫人呢?所以,各军事首脑,必三思而行,谋先动后。诸将一听,主帅如此决断,便无话可说了。 有探来报,郑齐联军飞速来援,对楚军已成包抄之势。楚国国务总理大臣闻之大惊,楚军将会腹背受敌。他向全体楚军下了一道死命令,悄悄地撤退!如有不从者,杀无赦!诸将大感不足,跑到郑国来,不发一箭,不击一枪,便要撤回,这在楚国史上,尚无先例可循。令尹以不容置疑之口吻告之诸将,战争也要讲政治的,我们的大军伐郑如入无人之境,说明郑国毫无还手之力。从另一方面讲,吾乃仁义之师,对弱国以恫吓攻心为上。 话虽如此说,但撤退的路上,六百乘战车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撤退。直到出了郑国国界,才敢鸣钟击鼓,一派凯旋而归的气势。 离楚国都城尚有一段距离。国务总理大臣亲自捉刀,派人向文夫人报告攻克郑国的战况。战报通篇气壮如牛,文辞华丽无比,特别的攻克郑之都城一节,更是神采飞扬。其实,文夫人对这位花花公子战场的表现,通过其他管道,已详情尽知。她对这份令人作呕的战报不露声色地作了答谢,据《东周列国志"楚成王平乱相子文(二十回)》:“令尹若能歼敌成功,宜宣示国人,以彰明罚;告诸太庙,以慰先王之灵。何必先来报给我寡妇知道啊?” 这位花花公子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一脸无趣写在脸上。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建立在取悦文夫人这个基础之上,可惜花了如此大的气力,文夫人毫不领情,好生烦闷。 5.追求王后手段之三,终于露出无赖本相 楚武王时期的军政重臣斗伯比尚在。斗伯比正直无私,且多才智。更为重要的事,斗氏家族在楚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故此身居相位的子元也不敢过于放纵。楚成王六年(公元前666年)春,斗伯比病卒。子元这位楚国的国务总理大臣自以为他头上的金箍咒已除,楚王尚幼。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两次自以为精心策划的行动,都在文夫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强烈地好胜心摧残着他,使他的征服欲陡然高涨起来。尽管他把后宫外的国宾馆成了自己的行馆,却只能与文夫人隔墙而居,无法双飞双宿,心里无比气恼。 机会终于来了。他得知文夫人身体小有不适,大概患了类似感冒一样的小病。失去了约束无法无天之人,行无赖之为,还自称是浪漫之举。他以探视为借口,连人带铺盖一起搬进了后宫,一住三天不肯出来。可恨的是,利用几百家丁把个后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有人大臣闯了进去。此人乃是大夫斗廉。 这里不妨介绍一下楚国的斗氏家族。这个家族亦是王族的一支。楚国国君死后没有谥号的,通常以“敖”冠之。比如楚成王熊恽之兄,在位三年的楚艰,死后没有谥号,被称之为“堵敖”。“堵”应是所葬处,而“敖”则是酋长首领之意。若敖则是楚国第一任国君,乃是楚武王之远祖。若敖的后代衍生为斗氏与成氏。斗氏家族是楚国中最为重要的一支世族,几乎掌控了楚国的军政大权。当王权衰弱时,有时甚至高出君权,几可与楚王分庭抗礼。比如楚武王时,在权国的那处城斗缗专权达到效法诸侯地步,就是有斗氏家族为背景才敢造次的。另外武王文王时代,斗伯比、斗廉、斗丹、斗祁等若敖家族子孙,参与了楚国大小许多军务。这次子元国务总理大臣伐郑行动的先遣部队,就是斗氏家族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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