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专注于中国文化推广的马未都又在观复鼓捣出一个新玩艺儿。在300多平米的多功能厅天花板上,他派人装饰了600多个汉字,“就是一些不常用的字儿!”结果,抬头看的人不少,认识字的人不多。马未都将自己这个举动称为“试验”:“过去的扫盲标准是认识1200个汉字,但这一抬头,就有600个字不认识了。照以前的标准,要认识这么两屋顶字,才能脱离文盲的队伍。”马未都一口气算了下去:“认识3000个字是小学毕业的水平,认识3600个字基本达到学者标准,认识4200个字就能称得上是大学者了。不过,这4200个字也只是中国文字的十分之一。”这事儿让马未都感慨了很久,他打算明年出一本《观复字典》,里面收的都是不常用的汉字。“全世界人民在说到中国的时候肯定先想到的是中国字。”马未都说:“在联合国的7种文字文本中,中文本是最薄的。这说明中国字的信息承载量是很大的。我们一天到晚苦恼怎么压缩储存空间,大家都希望在小的东西里容纳巨大的信息,方块字无疑是最好的载体。”看着那些对方块字越来越没感情的孩子,马未都一阵心痛:“当英文完全进来的时候,汉字就会衰落,因为英文学起来比汉字容易。”
马未都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名为《我与古人真诚地站在你们面前》的油画。画里有几个清末民初时期的年轻人,在画的最右边却是一个穿着一身现代改良唐装的人,定睛一看,正是马未都!他说当年那些中国知识分子具有一种现代人缺乏的坚定和执著。马未都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将文化推广事业进行到底。他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马未都自述个人收藏经历》。结尾的地方,马未都写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我们不忽视生命,重视生命中的过程,我们所做的一切一定会得到回报。”对待文化又何尝不是如此?
采访手记:马未都健谈,却又不流于套路。他用“小题大做”为“中国龙事件”定了性。也许对他而言,如何办好博物馆,如何用这个平台推广中国文化,才是头等大事。
本报记者 祖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