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七十年代”的是是非非争论之后,更为简捷的“80后”,迅速红极一时,且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过,我其实想说的是比“80后”更为打眼的“1990年代”。 无论是生于“七十年代”,还是“80后”,其实更多的是对这一群体的共性分析,这样算来,1990年代,即使是从1990年开始算起,也不过16岁,他/她应该是坐在中学的教室里,跟社会还没开始接触,个性与共性的东西,更多是掌握在老师的考勤表上,或是家长的印象里。所以,如果去总结这一群体的共性与个性,以及对社会的影响或者改变,完全没有凭据。 试图发现端倪,或许并不简单。 你或许喜欢听歌,还喜欢唱歌,那么你的MP3/4中,是不是老歌占有一席之地?或者,你在钱柜点歌时,金曲排行的前100首中,至少有半数甚至更多,是明显带有怀旧风格的? 我曾经把百度MP3的“TOP500”浏览了一遍,就发现这一事实。许多排行靠前的歌曲,都是我们在大学宿舍里耳熟能详的,比如,周华健、刘德华、张学友,以及王菲、李娜传唱一时的歌。 根据我的记忆,流行歌曲大概是1980年代末期开始爆发,并在90年代填满了现代生活的每个角落。 那是一个没有MP3的年代,即使是随身听,也不过是90年代中后期兴起的。但是,人们的热情却空前高涨,喉咙时刻会爆发出一连串的音符。这些音符所传递的意义,绝对不会那些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革命歌曲(80年代之前)所能比拟的,亦非80年代带有试探色彩、谨慎萎靡的歌曲所能取代的。 ——那是中国人真正歌唱的10年,歌曲或优美或抒情或婉转或豪迈。那个时候,哪家饭店不在玻璃窗上打出“卡拉OK”的字样,它或许就没办法吸引客源;于是,在进餐时听邻桌客人高低八度嚎几嗓子,就成了阶段式的影象。 人们或许会发现,在2000年之后的流行歌曲,尽管在个性化方面更为突出,尽管偶像也更趋于年轻、时尚,然而,这之后的歌曲,明显缺乏了流行10年以上的韵味和醇厚。你在钱柜唱周杰伦的《七里香》,其实更像一个家伙在喃喃自语,而非歌唱。 好了,我该下这样一个判断了,在流行歌曲的简短历史上,1990年代无疑是最大的赢家,正像《恋曲1990》所开启的好头一样。 你不能否认,流行歌曲对一代人的影响力,由此,即使80后,恐怕也无法与“衔玉而生”的1990年代相媲美。80后的耳朵里,其实还保留着谨慎、试探、疑惑的音质,全然不能跟酣畅淋漓的1990年代相提并论。流行歌曲是文化环境的一部分,甚至相当关键,这对一代人性格的塑造,作用自然也会相当明显。 如果你觉得文化还属于形而上的东西,那么,我们说说通讯与视频翻天覆地的科技吧。 电脑在中国的发端与普及,无疑开始于1990年代,随后诞生了互联网,在新千年到来,中国网民的启蒙教育即告完成。电脑的应用及网络的普及,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如今回顾,说是颠覆式的,也绝不过分。 此外,1990年代初期,手机开始由富贵而平民,其间穿插着,是寻呼机的迅速兴起与没落,——这倒完全符合摩尔定律。 当然,你还不能忽略VCD与DVD,是那些迅速物美价廉的产品,让1990年代的人能够坐在家里欣赏《狮子王》,以及随时跟米老鼠互动。 这种科技因子,已经深深根植于1990年代的身心中。——如果你去中学或小学转转,你会发现那些小家伙们在放学时会摸出手机跟家长打电话,让大人开车来接。 说到此,不妨顺便提一下交通。 1990年代,中国人在出行方式与手段上的变化,也是焕然一新。 列车提速,让中国的铁路开始有别于印度。两个亚洲最大、人口最多的国家,在出行上对火车的依赖度,有着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中国率先迈出了艰难的一步,尽管无法以重大突破作为定论,但改善还是有的。同时改变的,还有更为舒适的乘车条件。不过,与之匹配的,是一个让中国在其后多年记忆深刻、感触最多的“民工潮”。 各地机场跑道从4E向4A的升级,让起降大型客机方便而迅捷,于是,涌向机场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部分出租车司机开始以在机场“扒活”谋生。一个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曾跟我说过,他就是在那几年积累了财富,从“蝗虫”换成“夏利”,随后又换为桑塔纳2000的。 当然,从1999年起,伴随着国庆50周年的到来,中国人开始体验黄金周的欣喜与无助。——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的转变,由此,旅游、度假甚至分时度假,让中国人开始痛苦并兴奋地走南闯北,挤在路上,乐在其中。 如果回顾80后以及生于七十年代,他们或许觉得,能去看看天安门,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罗列这些,无非是想透过这些翻天覆地的迹象,能够改变和带来什么?毫无例外,1990年代将是感触最深的一群,甚至,在他们尚未形成任何条条框框的时候,这些冲击就印在他们的脑海里,先进的观念与生活方式,成为他们强而有力的襁褓。 瞧着吧,5年后,第一道冲击波会如约而至,此后,1990年代,会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来改变我们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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