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发展观的文化经济意蕴
| [内容提要]当今时代的显著特征之一就是“文化经济”的篷勃兴起。文化经济构成了科学发展观的宏观背景，科学发展观则是对文化经济时代的自觉回应。“以人为本”是文化经济和科学发展观共同的灵魂，由此表达了二者高度的契合。这种契舍要求文化经济的良性进展必须以科学发展观为根本指导原则，而文化经济则是科学发展观的重要实践途径。 [关键词] 科学发展观 文化经济 以人为本 实践途径 [分类号]D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6505(2008)03－0087－05 科学发展观是时代的产物。而当今时代的显著特征之一就是“文化经济”的蓬勃兴起。从这个角度来看，科学发展观与文化经济有密切的相关性。我们可以从文化经济角度来分析和把握科学发展观的内涵和意义，从科学发展观的高度来关注文化经济的进展。 一、 科学发展观是对文化经济时代的自觉回应 (一) “文化经济”：科学发展观的时代背景 迄今为止，人类社会经历了农业经济、工业经济和知识经济的社会发展阶段，并以此为基础孕育了新的经济社会发展形态——“文化经济”。朱光烈在《中华读书报》上撰文指出，当今世界创造财富的主要手段是将文化资源转变成需要付钱的个人经历和娱乐，而现代社会财富的大量增加使多数人进入了“过剩经济”时代，人们用于物质生活的开支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小，而更多的钱向非物质的方向，文化的、休闲的方向消费转移。这一切都表明文化经济时代的到来。(1) “文化经济”的迅猛崛起，标志着人类社会新阶段的来临。“文化经济”是对工业经济乃至知识经济的克服和超越。如果说农业经济依靠的是自然力，工业经济依靠的是大机器和资本，知识经济依靠的是科技和知识，那么文化经济则以人力资本和文化资源为核心和依托来推动自然、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和人的全面进步。文化经济时代的到来客观上需要克服和矫正与以往经济社会发展形态相适应的发展观念，而呼唤确立新的发展观。同时，文化经济也为新发展观的诞生提供了坚实的经济社会条件。 (二) 科学发展观：对传统发展观的承接、矫正及对文化经济的回应 根据工业经济发展形态，即工业化主导的社会变革进程的历史规律和阶段性特征，可以将社会发展观的历史演进和形态更替大致概括为：经济发展观(实为经济增长观)、综合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观三种理论形态。(2) 1． 经济增长观。这是社会发展观历史演进的第一个理论形态。它反映了17世纪后半期一直到20世纪前半期相当长的工业化历史时期的社会发展观。20世纪40年代，法兰克福学派提出了“经济增长论”，认为单纯的经济增长就是工业化进程和整个社会进步的实质，追求物质财富成为人们的主要价值目标。客观上说，经济发展观适应了工业化、现代化早中期阶段的发展要求，工业化国家在物质财富方面取得了辉煌的成绩，社会生产力空前提高，人的主体性空前增强，因而有其历史必然性和合理性。但是经济增长观也表现出严重的历史局限性甚至“畸形”化，那就是在经济繁荣的同时出现了空前的全球问题和人性问题。(3)生态环境恶化、贫富两极分化、社会系统紊乱，人与自然之间、人与社会之间、人与人之间以及人的身心之间关系全面高度紧张；人和社会的价值缺失，人的精神状态、人格状态严重分裂和失衡；经济的繁荣与社会的发展极不协调。特别是二战后经济发展观被移植和推广到许多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观的局限性更为充分暴露。这被学术界称为“有增长，无发展”，“恶增长”，“畸形发展”。 2． 综合发展观。实践证明，以经济增长为目标的社会发展观，无论在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遭遇到此路不通的困境。在反思和检讨经济增长观的基础上，人们提出了“以人为本”的综合发展观。综合发展观强调经济与政治、人与自然的协调，把发展看作是以民族、历史、文化、环境、资源等内在条件为基础，包括经济增长、政治民主、科技水平、文化观念、社会转型、自然协调、生态平衡等各种因素在内的综合发展过程。综合发展观是对经济增长观的历史性取代和超越。但这种发展观在强调综合协调发展的同时，却忽略了人类长远的生存环境和发展空间，因而缺乏发展的历史和未来视野。 3． 可持续发展观。当今世界发展不仅要解决综合发展问题，更要解决持续发展问题。随着认识的深入，人们提出了可持续发展观。这是社会发展观历史演进的第三个理论形态。面向后代与未来的可持续发展观强调生态环境保护和资源的永续利用；强调经济、社会和自然的可持续发展；强调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是改善和提高全体人民的生活质量。这标志着人类历史开始进入“以人为本”的可持续发展的新时期。当然，可持续发展观仍没有清晰阐明为什么要发展、依靠谁来实现发展、怎样实现发展以及怎样实现改善和提高全体人民的生活质量的途径等根本性问题，仍没有达到应有的理论深度和时代高度。 总之，社会发展观经历经济增长观、综合发展观、可持续发展观的形态更替，表明人们对经济社会发展规律和特点的认识在不断提升。事实上，综合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观为科学发展观提供了直接的和丰富的经验材料与理论成果。科学发展观也正是在克服和矫正传统的经济增长观，承接和批判地吸收综合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观的基础上而提出和最终确立的新世纪的发展观。 与工业化进程相适应的是经济增长观，20世纪60年代以后在经济增长观指导下的传统工业化的弊端充分显现以及第三次科技革命引领的“后工业化”进程、信息和知识经济的进展，促使人们“与时俱进”地提出了综合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观。而在知识经济逐渐向文化经济转换、文化产业蓬勃兴起的时代和实践条件下，必然要求和催生适应文化经济时代和实践的新的发展观。因此，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的提出，一方面是经济社会发展观演进的逻辑结果，即对传统发展观的承接和矫正；另一方面，更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站在时代的高度上，吸收国际社会发展实践的经验教训，借鉴世界经济发展理论的有益成果，对世界发展潮流总体趋势的敏锐把握和对文化经济时代的自觉回应。 二、 文化经济与科学发展观在精神实质上具有高度一致性 (一) “文化经济”的本质 文化与经济的一体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客观存在和必然趋势。从发生角度看，共生互动是文化与经济最初始、最基本的关系。马克思早就指出，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与人们的物质生产活动交织在一起的。文化和经济都是人类再生产整个世界的产物，有意识的生产活动既创造了经济，也创造了文化，文化与经济就是人的生命行为的一种共同体、共生态。(5)如果说人类社会早期经济与文化是朴素、原始的结合，那么到了今天，在市场经济和知识信息条件下，发达国家的文化与经济则达到了很高程度的相互渗透、相互推动和相互交融——文化经济一体化，即“经济文化化”和“文化经济化”，而这尤以“文化产业”的迅猛发展为突出标志。 经济文化化是指包括习俗、知识、科技、信息、发展观念、审美、创意、心理等文化要素在现代经济发展中显著扩张，对经济进展的重要性日益凸现甚至起主导性、决定性的作用。具体来说，文化因素作为价值导向、文化背景、发展动力、联结纽带、构成因素等直接或间接地引领和影响着经济发展的效率和效益，成为当代经济发展的关键性资本——文化资本。所谓文化经济化，是指在文化发展中不断融入经济因素，文化发展日益市场化、产业化，文化因素的经济价值充分显现出来，文化成为一种现实的生产力或现实的经济形态。其典型表现就是科技信息产业、休闲娱乐产业和大众传媒产业在现代经济结构中的比重显著提高。经济文化化和文化经济化是“文化经济”的两个密切连接的方面，须臾不可分割。它们共同表达了“文化生产力”在新世纪的巨大作用。 从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发展角度看，经济之所以能够“文化化”、文化能够“经济化”的根由在于文化商品的双重属性——商品属性和社会意识形态属性。(6)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认为，文化经济就是文化资源与其他劳动要素的紧密结合，文化与经济互相依存、互相渗透、互相交融的经济社会发展形态。 文化经济的要义在于人文精神成了经济发展的最重要、最直接的资源，人的智慧成为决定性作用的生产要素且具有非损耗性和高增值性优势。(7)文化经济的本质就是人文精神和知识、技术高度发展的文化与经济相互依存、融为一体的，以文化内容为主导的人本经济形态。它强调“以人为本”，吸纳文化因素，以文化为核心引领发展经济，用经济的方式发展文化。如果说知识经济是建立在知识和信息的生产、使用和分配基础上的经济，核心是突出科技、知识、信息在经济进展中的价值的话，那么，文化经济则是对知识经济内涵的扩展和深化，文化经济内在地包含了知识经济，它通过文化因素对知识经济进行全面提升。其内容构成不仅有科技、智力，还有理想信念、发展观念、审美创意、娱乐休闲等心理和精神因素，不仅包含物质财富，还表征精神品位，是物质消费和精神享受的有机统一；不仅包含科学精神，还体现人文精神，是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的有机统一，尤其凸现人文精神、观念文化作为生产力要素的价值。如果说知识经济主要关注的是“人才资本”，强调一种“人才经济”的话，那么，文化经济的重心则全面超越“人才资本”导引的知识经济，而真正关注“文化的人力资本”，关注人的全面发展。文化经济是人、社会和经济紧密结合的一种特殊经济形态，它体现人、社会和经济的有机融合，是连接人与经济的纽带，能使经济、社会、自然和人获得全面协调发展。文化经济就是“以人为本”的经济。 (二) 科学发展观的实质及其基本要求 从2003年10月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首次提出“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到胡锦涛总书记“6．25讲话”和党的十七大，最终形成了中国共产党人新世纪的科学发展观的准确和成熟的表述。科学发展观，第一要义是发展，核心是以人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协调可持续，根本方法是统筹兼顾。 发展是科学发展观的第一要义。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主题，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主题。发展对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具有决定性意义。“科学发展观所谋求的发展，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和社会建设相统一的发展，是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共同进步的发展；是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最大限度地维护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发展；是紧跟科学革命潮流，积极参与经济全球化，大胆吸收和借鉴人类文明优秀成果，紧紧把握时代脉搏的发展；是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相统一的可持续发展，同时也是人的全面发展。”(8) 以人为本是科学发展观的核心和精髓。科学发展观中的“以人为本”，是一个唯物史观和价值论内在统一的总体性范畴。根据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人民是历史发展的主体、是推动历史前进的根本力量的基本原理，以人为本的“人”主要是指广大人民群众；以人为本的本，就是根本，是出发点、落脚点，是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在科学发展观中突出以人为本就是把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与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统一起来，尤其是强调人的全面发展为最终价值尺度。人的全面发展主要包括四个方面：人的自由个性的全面培育(自由、平等、人权)；人的需要的全面满足(经济、政治、文化、生存环境等)；人的素质的全面提高(思想道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心理素质、生理素质等)；人的才能的全面发挥(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等)。(9)四个方面是一个整体，互为条件，缺一不可。四个方面的协调和整体性发展是科学发展观中发展的本质属性。 全面协调可持续是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全面发展就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共同进步，在实现社会全面进步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协调发展．就是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统筹国内发展与对外开放，推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相协调，推进经济、政治、文化建设的各个环节、各个方面相协调。可持续发展就是发展循环经济，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国家，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 统筹兼顾是科学发展观的根本方法，是我们党领导现代化建设的一个基本方针。统筹兼顾，就要总揽全局利益和长远发展，兼顾各方要求，充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妥善处理各种利益关系，注重实现良性互动，着力加强经济社会发展的薄弱环节。统筹兼顾的思想，为我们统筹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科学方法。 科学发展观站在时代的高度，从历史唯物论、人本价值论、辩证方法论相统一的层面，总结了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成功经验，矫正了传统发展观的弊端，汲取了世界各国发展中的有益成果，全面揭示了发展的丰富内涵。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对“什么是发展”、“靠谁发展”和“为谁发展”、“怎样发展”等发展观的基本问题作出了科学的回答，深化了对人类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与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认识，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理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作出了重大理论创新，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 (三) 文化经济和科学发展观具有高度一致性 通过对文化经济和科学发展观的简要分析，我们可以确定二者在价值取向和精神实质上具有高度一致性，即“以人为本”——“人本经济”和“人本发展观”。 文化经济就是“以人为本”的经济。文化经济的要义在于“文化”，在于文化因素在当代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日益突出。而文化所包裹的内核或者文化的主体则在人本身，文化就是人的文化和文化的人。文化发展的实质就是人本身的发展，展现的是人的存在、发展形式及发展程度。人在经济社会发展中本应始终处于主体地位，但只有在文化经济形态中，人的这种主体、核心地位才能全面、直接地体现出来。 文化经济中不仅包含了知识和科学技术，还包含了理想信念、发展观念、审美创意、娱乐休闲等心理和精神因素，这些因素作为重要的生产资本，与自然资源、经济资本共同构成生产力的组成要素，在社会财富的增加和市场竞争中的作用越来越大。在文化经济生产过程中，人对社会财富的创造所付出的不仅仅是在自然资源和经济资本的基础上添加简单的劳动，而是更多地通过智力劳动和文化创造，更加全面、深入、符合人性地参与社会财富的创造。在这一过程中，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得到更为全面、更为本质的发挥，人的个性得以充分张扬，人的素质得以不断提升，人的价值得到更好的实现。通过文化经济创造活动所生产的产品和社会财富则更能满足人的全面需要(物质的特别是精神的需求)和为培育人的全面个性提供坚实的基础。 科学发展观的本质和核心是坚持以人为本。也就是说，以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为根本、为出发点和归宿。把依靠人民作为发展的根本前提，把全面提高人的素质和创造性作为发展的根本途径，把尊重人的个性、劳动和创造作为发展的根本准则，把为了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作为发展的根本目的，始终把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党和国家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做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在科学发展观中突出以人为本就是把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与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统一起来，尤其是强调人的全面发展为最终价值尺度。 因此，在价值取向上，文化经济与科学发展观都是以满足和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作为最高的价值追求。科学发展观强调全面发展的社会的主体和归宿是全面发展的人。文化经济则在追求社会财富的同时充分发挥人的能力和创造性，全面提升人的素质，全面满足人的需要，竭力培育人的自由个性。 三、 文化经济与科学发展观的实践融合 文化经济时代的到来以及文化经济作为新的经济社会发展形态，凸显了文化因素在社会全面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中的先导性甚至决定性意义。在诸多文化因素中，经济社会发展的观念、理念无疑起着引领方向的核心作用。从这种意义上说，文化经济内在包含发展观这一十分重要的文化因素。但是，文化经济本身并非预设“善”的本性，并非就是“好”的社会经济发展形态，这就需要文化因素本身的良性价值导引以及制度的、技术的、政治的等诸多因素的条件和保证。所以，文化经济的进展以及真正使之成为民族复兴的契机和现实途径，必然内在要求科学发展观的指导和牵引。同时，在当代中国，贯彻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重要实践途径之一就是大力推进文化经济的良性进展。 (一) 科学发展观蕴涵着社会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的深层动力，是文化经济进展的根本指导原则 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和确立不仅表明人类对经济社会的进步和人自身全面发展的自觉程度的显著提高，还表现了这种自觉更趋合理和“善”。 首先，科学发展观能够帮助人们确立正确的经济社会发展方向，避免社会发展走入误区。传统发展理论之所以给人类社会造成巨大灾难，主要是“以物为本”或者“以经济增长为本”以及“极端人类中心主义”的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所致。这种发展观念所形成的伦理准则就是对物质财富的贪欲和对自然资源的破坏性攫取，从而导致资源短缺、生态失衡、人与人的关系紧张等一系列问题。对传统发展观念的矫正和科学发展观的确立，也正是在十分沉重的教训基础上得来的。从文化经济角度看，把科学发展观作为整个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指导思想，也体现了在文化经济时代文化对经济社会的根本变革起着先导乃至决定性作用，而且这种作用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呈现出日益强烈的趋势。经济社会愈发展，它包含的文化因素愈多，并且它越来越依赖于包括发展理念在内的文化因素的创新。可以设想，如果促使科学发展观成为整个社会文化体系的核心引领力量而深入人心，那么我国经济社会的全面、持续、良性发展就有了最为深层的文化动因和伦理准则。 其次，科学发展观的确立，更能体现和实现社会发展与人的发展的和谐统一。近现代西方工业化进程已经充分表明，在其传统发展观的指引下，西方发达国家在经济快速增长与资源环境保护，在物质财富迅速增加与社会全面进步，在物质消费需求充分满足与人本身的全面、自由发展之间出现了严重的分裂和矛盾。而这种分裂和矛盾客观上内在需求一种全新的社会发展观念来指示其出路。因为科学技术水平的增强、物质财富的增长，更需要合理的、科学的理念来引导，否则，它们会成为一种巨大的、异己的力量，给人类造成无法估量的灾难性后果。科学发展观以其以人为本的核心理念，全面、协调和可持续的基本要求，统筹兼顾的根本方法，正好可以弥合这种矛盾和分裂，以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人的发展的和谐统一。一方面，注重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和全面进步；同时，强调经济社会的良性进展的根本依靠力量和最终归宿点在于全面、自由发展的人本身。在文化经济时代，要促使文化经济——具有引领作用乃至决定性作用的全新的社会经济形态——的良性进展，也必然要求科学发展观作为其根本指导思想。比如，防止文化经济化的泛滥和畸形，矫正经济文化化的庸俗化，保持文化产业的引领作用和“人本”性质等，都依赖于科学发展观的科学指导。 (二) 文化经济是科学发展观的重要实践形态 在文化经济时代，科学发展观的贯彻和实施必然体现和依托于文化经济的壮大和良性运行。从文化价值论角度看，科学发展观强调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的和谐统一，注重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的融合，尤其突出人文精神的核心引领作用。这种以人文关怀为先导的综合价值系统能从根本上矫正传统发展观，纠正“唯科学主义”和科技理性的偏差，帮助人们正确认识科技进步和物质财富增长的工具性价值及其“人本”归宿。由此，科技进步和物质财富增长的社会价值和人本内涵将得到强化，科技进步、经济发展的道德问题和价值问题，将被普遍关注。这也正是文化经济的进展方向。 反思30年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实践，我们清醒地认识到，我国外延型经济社会增长方式依然没有得到根本改变，即：资源资本消耗多，环境污染重，整体素质低；经济结构尤其产业结构不合理，农业基础薄弱，工业大而不强，第三产业明显滞后以及各产业内部体制性结构性问题突出；缺乏核心技术，缺乏自主知识产权，缺乏世界品牌，国际竞争力不强等自主创新能力过低问题；经济建设与政治建设、文化建设不协调。尤其是社会建设严重滞后等。这些问题的深层原因在于文化与经济、政治、社会的关系断裂和结构失衡，而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大力发展文化经济则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重要实践途径乃至治本之策。因为，“文化经济”的内涵和外延都凸显了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揭示了经济社会发展的协调性和可持续性。例如，经济发展中文化要素(知识、技术、文化理念等)的增多，意味着经济增长方式质的转变和社会效益的增强；精神产品生产和消费的增加，意味着物质资源消耗的减少和节约；科学发展的人文价值取向渗透到经济社会发展之中，意味着人与自身、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关系的全面和谐；人文素质和科学素质的融合，意味着劳动者素质的全面发展。由此，发展文化经济，科学发展观就真正落到了实处。 注释： (1)朱光烈《文化经济时代的到来》，载于2001年1月23日《中华读书报》。 (2)梅祖寿《从现代化背景看科学发展观的理论超越》，载于《社会主义研究》2007年第5期。 (3)袁银传、韩玲《论科学发展观的立论根据》，载于《马克思主义研究》2006年第8期。 (4)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我们共同的未来》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52页。 (5)胡惠林《文化经济学》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1页。 (6)程恩富《文化经济学通论》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3页。 (7)丁言《拿什么应对文化经济时代》，载于2006年4月13日《经济视点报》。 (8)庞元正《什么是发展观所说的“发展”?》，载于《中国党政干部论坛》2006年第4期。 (9)李恒瑞《从总体性上把握科学发展观的思想内涵》，载于2007年8月1日《南方日报》。 [作者单位]重庆邮电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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